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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区里的抗洪救灾:100多人谁都不敢先走一步(图)

2019-09-19 07:14 来源:中国青年报 参与互动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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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在超强台风“利奇马”见过的所有人间防线里,这几条无疑是比较寒酸的。

  最外层是广告牌、乒乓球台,中间夹杂着装修用的木工板。起到主要防御作用的沙袋是五颜六色的,中间甚至夹杂着棉被、羽绒服。在浙江临海80年一遇的洪水中,反而是这条防线发挥了作用。

  洪水冲进了浙江临海拥有1600多年历史的老城城门,冲进了一楼的居民家门,没过了这座县级市的望江门大桥,但在这个普普通通小区的地下车库门外,它停了下来。

  8月10日,洪水漫至湖畔尚城小区南门地下车库入口。本版图片均由受访者供图

  水临城下

  对于见惯了台风的临海人来说,虽然“利奇马”来势汹汹,但台风带来的大风大雨,他们早已见怪不怪了。

  湖畔尚城小区是毗邻台州市第一大水系——灵江的众多小区之一,内部地势较高,小区的地下整片都是车库,容易进水的是3个位于北门、东门和南门的地下车库入口和一个消防应急通道。

  早在“利奇马”登陆两天前,物业公司就收到市防汛办发来的台风预警。物业经理陈海港和业主委员会成员巡逻时,关注的是监督高层住户将阳台外的花盆搬进家,防止大风吹落花盆,造成高空坠物事故。

  暴雨是8月9日晚下起来的。8月10日,整个白天都在下雨。值夜巡逻的陈海港记得,10日早晨5点半左右,地面的积水深度已有30厘米左右了。他把车库入口80厘米高的防洪闸放了下来。

  这天早晨,61岁的业委会副主任屈文明监督物业公司放置好约100个沙袋,搬来6个备用抽水泵放在地下车库入口。在平时,这套装备和地下车库38台固定抽水泵一起,足以抵御50厘米深的地面积水。然而,他们没有想到,这次的涨水水位高度将超过预计的3倍。

  小区居民在加固堤坝。

  事实证明,人们低估了“利奇马”。中国气象局事后针对“利奇马”的影响评估报告称,在1949年以来登陆中国大陆的台风中,“利奇马”强度排名第五。它在浙江滞留了20个小时,是1949年以来滞留这个沿海省份最久的超强台风。台风先后影响了从福建、浙江一路向北直到黑龙江的12个省级行政区。

  据浙江省水文管理中心监测分析,8月10日,受上游来水和下游高潮位顶托,临海市形成“洪潮双碰头”的最不利形势,灵江暴发80年一遇洪水。到10日下午5时,城门外水位涨至2米,“古城内一片汪洋”。

  在湖畔尚城,业委会成员屈文明、郑祖明和罗国锭是居民自发抗洪中最早的组织者。回忆起那几天的场景, 屈文明心有余悸。

  10日清晨6点半左右,在地下车库巡逻的屈文明看到,积水涨得很快,已快漫过车库门口的防洪闸。再涨起来,就可能顺着倾斜的车道倾泻而下,畅通无阻。他知道,所有的供电室、设备房和几百辆汽车都在地下车库,37部电梯也直达车库,心里有点发慌。“我们能堵住的话,就安安全全。”

  他们首先想到的是小区里有几栋正在装修的别墅,施工的沙土、木工板可以用来应急,“事后再由业委会出钱还给他们”。

  当过土木工程师的屈文明想到当初车库修建时,为了采光,开了6个采光井,每个上面覆盖着60多平方米的玻璃,而在这些玻璃下方,车库里铺设了相应的花坛。花坛里有1米多深的泥土,可用来制作防洪袋,但用什么来装土,他感到犯难。

  小区一共1174户居民,常住的有900多户,他预计,只要“一户人家平均送两个编织袋,我们就能得到1800个编织袋”。他们通过群发短信向全体住户求助。半个小时内,他们收到了约700个编织袋——有人送来40多个,有的家庭送来大大小小的米袋和食品袋。几个人喊上相熟的邻居,凑了二三十人,开始了抗洪。

  在玻璃上方噼里啪啦的雨声中,花坛边渐渐聚集起了一批人。起初,主动参与者并不多,更多的是围观者。住在小区北门附近的李均超记得,中午12点左右,他看着外面街上水势渐渐变大,马路“从溪流变成了泥河”,水位一直没到车窗,他下楼去车库查看自家的汽车是否安好。

  李均超平时在杭州上班,周末才回家,一般从地下车库坐电梯直达家里,“这个小区不认识几个人”。

  路过花坛时,他看见一位面熟的邻居正从花坛里挖土,旁边几个人等着搬运。看着那位50多岁的大哥挥着铁锹,双腿累得有点发抖,“我就想帮帮他。”回忆起自己加入的原因,李均超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。

  他过去帮忙撑开袋子装土,后来又接过了铁锹。结果,他一直干到了晚上9点多,直到再也挥不动铁锹,才回家休息。他的双手虎口都磨起了血泡。他离开时,又有别人顶上。

  在他印象里,整个过程中,没有明显的组织调度,大家全凭自觉。一些人挖土,一些人装土,一些人用三轮车、电瓶车把做好的简易沙袋运到车库入口,在那里,另一些人负责把沙袋堆成堤坝。

  “水一步步淹上来,我们一步步堵。”屈文明说。

  居民魏民(化名)前一天晚上把自家汽车停在地势较高的小区街道边,10日中午开始,他看着洪水过街,一点点淹没车门、仪表盘直至逼近车顶,心里暗暗叫苦。

  他是附近高中的教师,想下楼看看水情就回家,这时在车库入口,人们已经筑起高约1.2米的堤坝,外面的水位还在缓慢上升。水也渗进了堤坝,一部分水被出口处的水泵抽走了,剩下的沿着斜坡灌入排水沟,车库深处花坛区域,地面还是干的。

  “我本不想干的,我车都淹掉了。”他坦言。但是,他看到有两个学生在帮忙装沙袋,“我是老师嘛,心里过意不去”,于是也加入了队伍。

  另一位居民韩卫军是在晚上7点加入阵营的。沙袋有的是用大号化肥袋做的,装满土有八九十斤重,力气大的人一把就能举到肩上,50岁的他需要与别人合抬,“从前只在电视上看过这种,都是别人的故事,没想到有一天会出现在我身上”。

  100多人谁都不敢先走一步

  8月10日,下午两点左右,水势渐渐变大,护堤的队伍也越来越壮大。车库出口却出现了小小的骚动。

  从早晨就加入队伍的律师郑菊明回忆,11点左右,因为雨势不断加大,物业人员劝告业主把车停到路面上以防被淹。“一部分干活儿的人也跑去移车,把这事情搞乱了。”

  当时,堤坝没有完全筑起就要临时挪开,给车让道。另一个严峻的问题是,一辆辆车接连开出,一些车主暂时找不到停车位,就把车停在通道口的斜坡上,堵塞了运送沙袋的路。水流顺着混乱中的豁口灌进,人们焦急地想找到车主挪车,但是此时打“114”电话号码查询台已经占线。

  做工程出身的罗国锭急中生智,想起了小区里的垃圾桶。一排不久前新买的垃圾桶尚堆在地下库房,此时灌满水就是500公斤的“千斤顶”,正好可以把木工板夹在中间,应一时之急。

  另一边,人们拿手机拍下这些车辆的车牌号,发在业主微信群里,不断呼喊“请以上车主把车停回地下车库”。

  折腾了两个小时,堵塞道路的车辆才慢慢停回车库。这时,门外的水深已经涨到一个成年人的腰部,但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。

  泥土不比沙砾,这种自制的沙袋不够牢靠。为了加固,他们又在业主微信群里呼吁大家拿被子、衣物来覆盖沙袋。有人甚至送来5件崭新的羽绒服内胆,搭在上面。

  郑祖明看到,人群中有白发苍苍的老先生,也有暑假回家的大学生。有的家庭,丈夫在挖土,妻子就去蹬三轮车、开电瓶车;也有人蒸馒头、煮绿豆汤、泡方便面,给干了一天活儿没处吃饭的物业保安送水送饭。来来回回帮忙的人,据他们估计“有三五百”。

  “南门告急”“北门需加固”“东门即将失守”,有人在现场拿着高声喇叭提示。微信群也时不时跳出喊人帮忙的信息,说着“小区安危,人人有责”。

  到晚上7点前后,雨已经基本停了,但积水涨到1.5米左右,屈文明听说洪峰就要来了。能想到的材料几乎都用完了,他们顾不得许多,又把小区的路边2米长的广告牌、活动室的乒乓球桌拆下,七八个青壮年上手,抬到堤坝最外边,充作一道防线。

  这时土量还充足,但编织袋却不够了。在出口帮忙运沙袋的屈文明接到一个消息,说距离小区约两公里的自来水厂里,当地应急办公室准备了700个编织袋,需自取。问题是,外面已经“一片汪洋”。

  搬了一下午沙袋的30岁小伙金先强打算回家吃饭,路过北门时,他看到一位业主拿出家里的皮划艇,正在与人商量谁来划桨。原本是一位会游泳的女士和一位男士同去,他想女士“可能力气小”,从未划过皮划艇的他就自告奋勇顶上去。

  事后,他告诉记者,他对路况很熟,不怕翻船,但就怕水里有漏电。单人艇的两只桨分给两人来划,一时不适应,平时10分钟的路程,他们来回花了两个小时。返程途中,他们还捎上了一个在路边挥手求助的小女孩。

  临时组建的皮划艇组合也不虚此行:在划艇过程中,他和那位邻居闲聊,才发现他们的女儿早已是好朋友,而两位父亲却互不相识。

  编织袋送到小区时,金先强的腿因为保持弯曲的姿势太久,已经抽筋。他回家休息了两个小时,晚上11点看到微信群里又在喊人,“因为一换班,楼下人又不够了”,他又下楼了。

  最紧急的情况就出现在晚上11点左右。这时,花坛里的土方已经挖了100多立方米,一道一道加固的堤坝已经达到2米高、1.5米厚。

  但这时传来某处水泵损坏、停止抽水的消息。此处是小区的4个易进水区域之一。韩卫军回忆,“水流像山里瀑布一样,从台阶上一级一级流下”,一下子地上积起30厘米深的水。

  人们只能用沙袋去堵,划船运回的700多个编织袋派上用场。为了堵住这边的缺口,屈文明率先冲上去,“别人怕漏电都不敢上去,我自己走第一个。”罗国锭叫来了自己的儿子和女婿。

  次日1点,小区物业接到上级通知,呼吁正在抗洪的居民撤离现场,实际上,撤离的请求早在前半夜就发出,“怕水冲进来,挡不住,把人冲了。”物业经理陈海港说。但在当时,在场的100多人谁都不敢先走一步。“只要一个缺口失守,全军覆没。”郑菊明说。

  韩卫军把手机交给儿子保管,嘱咐他站远点,“一旦出事了,你赶紧跑”。等到水位停止上涨,水位线距离他们筑起的堤坝最高处,只剩下60厘米,他至今想起来还有些后怕:“如果当时水真的堵不住了,我会游泳还可以跑,下面挖土的人都跑不掉。”

  郑菊明坦言,“如果第二次出现这样情况的话,叫我们去,都有点怕了”。

  11日凌晨2点半,水势逐渐稳定下来。每个入口留了四五人值守,一些人甚至守到清晨6点半才离去。

  屈文明最后统计,他们一共用掉约3000个防洪沙袋,其中差不多有2000个是小区居民提供的。

  “如果没有业委会、业主的努力,100%挡不住。”物业经理陈海港说,他的双脚在水里浸泡太久,出现红色的斑点。这一天他只吃了一碗泡面和一杯业主送来的菜泡饭。他自己家在另一个小区,大水淹过了一楼,他的妻子带着孩子躲上二楼才逃过一劫。

  他们至今仍互相不知姓名

  8月16日,台风已经走远,洪水过去了1个星期,小区里纳凉的邻居聚在一起,讨论的仍是这个话题。

  李均超感到自豪,前几日隔壁小区的亲戚借住他家,因为他们的地下车库进了水,整个小区停水停电。隔壁小区也曾试图自救,但因为地势较低、人少水急,且搬运路途复杂,没几下就放弃了。

  临海有183间房屋倒塌,17.7万户断电。湖畔尚城小区一共倒了两棵树和两根电灯柱。但屈文明估算,损失可能还是有20万元左右,面朝街道的监控房依然进了水。算起这些,他露出了发愁的表情,这些都需要业委会出钱维修。

  这次洪水过后,业委会几位成员商议,给业主们写一封表扬信,张贴在小区显眼位置,因为不知道大多数人的姓名,就统一称为“无名英雄”。信里把这些人的抗洪精神,命名为“湖畔精神”。

  这次洪灾过后,他们互相在路上见到,还会点点头,打个招呼,“感觉凝聚力更强一些”。

  业委会副主任郑祖明感慨地说:“小时候住那种大大的院子,推任何人家的门进去都认识,现在住楼房了,前面、后面的人根本不认得,没有什么‘乡情’‘亲情’的概念。”

  即使这次并肩作战后,许多参与行动的邻居至今仍互相不知姓名、联系方式。

  其中一些参与过行动的业主,批评物业公司“后来只顾让大家撤离,不管地下车库死活”。还有一位参与者对记者说,他并不知道组织抗洪的哪些人是业委会成员。对此,郑祖明习以为常。“业委会跟村委会完全是两个概念,我们没有权力,也没有工资,都是义务的。”

  他坦言,自己也是“歪打正着”成了业委会一员。2014年,这位退休教师被几名同事推选进刚成立的业委会时,从来没见过当时的物业经理,另外6名业委会成员,全是物业公司人员的亲戚。他们隔壁的小区,因为物业不负责任,出现了很多问题。“我那时想,既然住在这里,还是希望小区好一点,住得舒心一点。”

  与业委会同时选举出来的有41位楼长,他们上任后第一件事就是投票表决更换了物业公司。他们还出租了小区的公共用房,才“有钱办事”,接下来修好了门禁和监控,把地上车位、人行道、地下车库搞了“三封闭”,让小区恢复井然有序的样貌。

  在这个小区,一旦有重要事项需要决策,业委会就会聚集楼长来开会。据郑祖明介绍,楼长缺席3次会议就算被“自动淘汰”,无法参会要提前两个小时请假,迟到3分钟还要请客——请每人一碗大排面都行。

  韩卫军认为,这个小区的业主“素质都还不错,公民意识比较强”。业委会也“做得不错”,看到有的住户有建违章建筑的苗头,都会找上门去交涉。他还记得,几年前,小区发生过一起业主殴打保安的事,郑祖明写了一篇文章,一些业主专门为保安成立了一个讨论群,后来为被打的保安讨回了公道。

  尽管如此,郑祖明说,贴在小区门口的“业委会财务报表”,许多居民仍然不会注意。业主微信群因为加入人数太多,“什么样的声音都有”,很多重要消息不能及时沟通,也让他们犯难。一些楼里出租户较多,楼长长期不住在家,反映问题不及时。这次抗洪经历后,他安慰自己:“至少还有那么多人,能够一起努力干,就行了。”

  好的趋势是,洪水过后,业主参加讨论的热情更盛了:有业主在微信群里提议“以后小区设个大喇叭,一旦有台风就可以通知到位”;有人建议“沙包里的沙不要浪费、(放)回到原花坛,如果有损耗不足、再买些沙土重新栽花植绿”。连平时很少发言的韩卫军也半开玩笑地说:“还是要低调一点。这次把洪水逼退了,下次万一做得不好,人家要笑死你的。关键还是要把基础设施做好一点。”

  多数居民不知道的是,在台风刚过的13日晚,业委会和物业召开一次楼长会议,除了处理花坛泥土、联系台州市水利水电局订制能抵御更强洪水的防洪闸,他们还有其他事需要操心,包括准备中秋节的活动、将地下车库的门禁换成更先进的车牌识别系统等。

  也有让郑祖明哭笑不得的事。洪水退去后第二天,他们在车库门口监督保安清出一条车道,让车辆能够顺利通行。一辆车驶出,西装革履的车主摇下车窗,迷惑不解地问他:“昨天发生了什么事吗?那么多沙袋哪里搬来的?”

  中国青年报·中国青年网记者 江山 来源:中国青年报

【编辑:梁静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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